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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轟隆隆小劇場

轟隆隆---
Tetsu面色凝重的看著雷電交加的天空。

想起昨晚不小心看到的新聞,tetsu往屋簷縮了縮。

忽然眼尾瞄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慢條斯理的走在雨中,旁若無人搖頭晃腦的樣子就知道他正掛著耳機聽音樂中。

「你瘋了嗎?!」tetsu衝過去硬把男人的耳機扯掉,絲毫不復見剛剛的畏縮。

「Tetsu?」
「你幹嘛啊??」hyde不知該為巧遇tetsu或是耳機莫名其妙被扯掉感到驚訝。

「你知不知道在雨中聽耳機是會被雷劈到的?!」

「……」hyde很識相的在這時候保持沉默,雖然他有點忍俊不住。

「我昨天看見新聞,它說美國有人在雨中聽i-pod。」
「被雷劈中,死了。」tetsu面色凝重又心痛的表情就像他朋友死了一樣。

「是喔。」

「所以你以後不可以在雨中聽耳機你知道嗎!!」

就算是hyde演唱會出包或是出國忘記帶護照錯過班機也沒見tetsu這樣聲色俱厲。
Hyde只好捧場的點了點頭,但他懷疑tetsu不過是色厲內荏而已。

「Te-chan害怕打雷嗎?」hyde慢吞吞的問。

「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怕打雷。」tetsu不屑的說。他最不喜歡被人看扁了,特別是hyde。

「那你幹嘛一直抓著我的手??」


~fin~

# by agneslu | 2012-05-02 22:13 | | Comments(4)

Distance(6)

(6)


「你…」太久沒跟人說話的tetsu,舌頭難得打結了起來。

「你這裡可真難找。」hyde大搖大擺的闖進來,一屁股坐在客廳裡的三人座花布沙發上。

  沙發是公寓本來就有的傢俱,但深紅色花布向來不是tetsu的風格。

  也曾想過如果再住下去是不是該去買張沙發,但現在被hyde這麼一坐,黑色的長風衣襯著大朵盛開的花朵。

『其實布沙發也不錯啊。』
『或許回日本也把家裡的換掉?』


『你怎麼會來?』tetsu想問又吞回肚裡,欲言又止的模樣hyde全看在眼裡。

「小島叫我回日本前先到紐約把你帶回來,他說倫敦飛紐約總比東京飛紐約快。」hyde撇撇唇

『然後他就讓我報公帳。』這是hyde不能說的秘密。

「我還不想回去。」tetsu一副傲嬌又拒絕溝通的模樣,hyde真想把這樣子拍下播給tetsu自己看。

當他請求hyde留下的時候。

「我租了一台車,陪我當當觀光客吧?」也罷,就讓他一次吧,真要計較根本沒完沒了…



Hyde說要觀光,Tetsu本來以為會是百老匯或是洛克斐勒等比較熱門的景點,沒想到hyde居然想去南街海港和華爾街,南街海港也就罷了,雖然遠了點但起碼還能逛街買東西,tetsu想不出華爾街除了那塊街名牌還有什麼值得觀光的地方。

「華爾街有什麼好看的?」

「我想看金牛哩。」

「不就是一頭牛嗎?」tetsu覺得莫名其妙。

「哈,虧你還自比生意人。」

  Tetsu對經營的興趣,大概僅次於音樂吧。hyde老是覺得tetsu就算不玩音樂也可以一帆風順。

「摸摸牛角可以招財啊,順便祈求事業順利。」

「……」
『什麼時候華爾街兼具神社的功能了??』

  看hyde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tetsu也就由著他了。


  3月的紐約仍是春寒料峭,tetsu一邊吸著鼻水一邊呆呆的望著布魯克林大橋的燈火,腦中雜亂著想著梅格萊恩演的劇情,恨恨的看著hyde身上保暖的皮衣。

「給你穿吧。」hyde像是背後有長眼睛似的,突然轉身說。

「可是你裡面是穿短袖的耶?」

「我車上還有一件襯衫啦。」

「喔。」

  Tetsu有點害羞的接下了外套,剛脫下的皮衣還殘留著hyde的體溫。

「有煙臭味耶。」tetsu希望自己沒有臉紅,雖然耳根熱熱的。

「……不穿還我。」

「不要。」


  這樣幼稚的對話,好像也只有hyde會陪他玩了。但曾幾何時,他和hyde之間連寒暄的對話都消失了。他總是埋怨著hyde,恣意批評他的朋友,總是習慣性以受害者自居,但,自己又為這段感情做了什麼?

  老是把情感當作物品,快要失去了才不擇手段的抓緊不放。公私不分的強迫hyde留下來,把樂團當作自己的私有物,從沒徵詢過ken和yukki的意見,對著hyde說著看似理性又冠冕堂皇的話……


  Tetsu覺得自己真是個卑劣的人。


# by agneslu | 2012-04-30 00:55 | | Comment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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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這個琴頸已經塌陷了。」男人用著不大熟練的日文說著。

  水谷是日裔美籍第二代,在紐約開了一家樂器行的分店,本家在日本就是祖父經營的,因為家人的關係輾轉認識了這個據說在日本樂界有著相當地位的音樂人。

  水谷幾乎不聽日本音樂,因為他不喜歡那過於繁複又華麗的編曲,就像那層層疊疊的和服,讓有著獨樹一格的花紋各自淪為互相輝映的配角。雖然異常融合,但把它們打散了之後卻也失去迷人的風情。

  不過光就tetsu惜琴如命的個性,水谷就無法不喜歡他。他們算是一見如故,除了樂器的催化外,或許是無人知曉的放鬆環境,tetsu呈現了百分百的自我……這是祖父說的,沒見過tetsu在日本樣子的水谷自然無從比較起。


「換琴頸需要一點時間。」

「那就換吧。」

「這次預計停留…?」

「喔,想回去再回去。」但簽證也只有180天。

  水谷在心裡咀嚼這句對他來說有點難懂的日文,不過配上tetsu那略帶憂鬱的側臉,細心的水谷大概也了然於心。

『應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突然跑來紐約吧!』水谷默默拆解起年代久遠的bass。


  在紐約的作息連tetsu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規律正常,他在riverside租了公寓的4樓,沒有電梯,但1樓有門房。離地鐵站只要走3分鐘,但周遭全是住宅區相當安靜。

  Tetsu早上7點一定會醒過來,睡眼惺忪的坐在廚房窗戶旁邊的高腳椅,一邊喝茶一邊望著對街的工人清運垃圾,然後再睡回籠覺到11點。起床會洗衣服打掃房子採買補給品,晚上固定在離家兩個地鐵站附近的餐廳用餐。回到家會跟馬內通信,處理日本事宜。

  碰到不做家事的日子,下午會去中央公園或是大都會博物館散步,到目前為止還沒逛完這兩個佔地龐大左右相鄰的地方。星期六他會去格林威治村或是第5大道滿足一下自己的購物慾,星期日什麼都不做,頂多在家旁邊的公園轉轉,令人意外的大發現是,riverside公園的松鼠,比中央公園多上許多。

  tetsu之所以刻意區分假日,就是不想讓自己渾渾噩噩連時間都忘了。除了買東西或是去樂器行檢視修復進度外,tetsu也會碰上一整天完全沒開口說話的情況,安靜穩定的異鄉生活,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只是有時一夜未眠迎接清晨來臨時,光是聽到垃圾車規律的運轉聲都會莫名熱淚盈眶。


  在第7次碰到松鼠的隔天,tetsu家來了陌生的訪客。



# by agneslu | 2012-04-03 19:38 | | Comment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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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隨著年紀增長,決定往往不是出於自由意志,而是妥協之下的產物。

  在這妥協之下,tetsu獲得了緩刑,hyde得到了假釋。

  laruku可以免於解散,hyde可以暫時solo,直到他願意回來為止。

  當然這只是好聽的說法,連hyde都相信,從他決定再度留下的那一刻起,他的單飛,應該無法過久。

  hyde至今仍無法釐清,究竟是自己優柔寡斷?還是對這個團仍有信心?
  抑或是tetsu那張泫然欲泣的臉,讓自己做了這可能會後悔的決定。




  一切往如己所願的方向走,tetsu應該是開心的,當社長告知他hyde還是同意留下來。

  然而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他不覺得hyde對他還有絲毫僅存的情意,而是最後的憐憫。

「不過,這段時間laruku就暫時好好休息吧。」社長拍拍tetsu的肩膀,意料之外的瘦骨嶙峋讓他暗自詫異。

「那…hyde現在?」話說出口就後悔了,為什麼自己如此懦弱呢?

「他已經出發去倫敦了。」社長帶點憐憫的遺憾說。

  tetsu恨不得自己能有勇氣打破辦公室那視野良好的玻璃牆面,從13樓一躍而下,只求這一切重新開始。

  但或者不管重新幾次,他仍是那個無法逃離詛咒的tetsu。




『既然hyde去倫敦,那自己就去離他最遠的地方好了。』

  tetsu憤很不平的瀏覽航空公司的網頁,他習慣性的往牆上的世界地圖一看。


「紐約…順便帶琴去修好了。」


# by agneslu | 2012-04-01 22:14 | | Comments(6)

Distance(3)

(3)

「你連婚禮都沒有邀請我。」

「我以為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就不是你的朋友?你的夥伴?」

「我也沒有邀請ken他們啊。」

「那我也沒有同意要分手。」

「嘿!是你不告而別的!」
  Hyde永遠忘不了那天回到公寓的空蕩一片,雖然tetsu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總是事後再說一堆理由,但hyde真的已經覺得受夠了。

「我有很多原因。」
  果真,tetsu又這麼說了。


「……」

  Hyde望著窗外,凌晨3點的街道杳無人跡,只有街口的便利店正在進貨。店員忙進忙出的點收貨品,hyde想過他若是不玩音樂或許會當個店員,大夜班的。

「或許我這麼說有點自以為是,但…」tetsu清了清喉嚨打破沉默

「你能為了我而留下來嗎?」

  Hyde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圓圓的眼睛一貫有著不大協調的眼袋,抿著薄薄的嘴唇像是在忍耐什麼…hyde搜尋著任何想哭的可疑線索,不過tetsu的眼白十分清澈,只是水光似乎太明顯了一點。

「其實可以不用解散,你再找別的主唱就好了。」hyde盡可能的安撫tetsu。
「我會配合你們覺得可行的任何說法…」

「不行!不是你就沒有意義!」tetsu少見的打斷hyde的話。

「拜託你,可以不要現在嗎?」
「就算是看在過往的情份上留下來……」

  微弱的嗓音幾乎像是在低語,要一向驕傲的人如此低聲下氣似乎是種幻覺。

  Hyde不知該替tetsu還是自己感到悲哀,laruku在tetsu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神聖存在?讓心高氣傲的tetsu願意為它做任何事。

  即便是要他雙膝跪地。



『那麼我呢…?』


  Hyde只能在心中問tetsu了。




# by agneslu | 2012-03-29 18:01 | | Comments(6)

Distance(2)

(2)

  tetsu在hyde的電話歷史裡大概是:寫在手心的號碼→不用背也能打通的公共電話→特殊的來電鈴聲→快捷鍵→翻通話記錄撥號→認命打開電話簿→打不通因為號碼換了



  約在住家附近的家庭餐廳,這個時間也只有這種地方了。hyde不知道tetsu不想在家談是什麼用意,是這事不夠大還是想克制自己的怒氣?

『該不會連我家住哪都忘了吧…』hyde苦笑的看著滿臉嚴肅坐在店內最角落的tetsu。


「今天社長跟我說了,他說你要退團。」



「嗯,就是他說的那個樣子。」hyde跟侍女點了一杯黑咖啡



「可以給我理由嗎?」



「那我有不能退團的理由嗎?」hyde反問。



「當然有。」

「你就代表laruku。」

「歌迷也一直都在期盼著新作品。」

「你知道我們團牽涉到多少人的工作問題嗎……」



「哈,tetsu,我知道,那些從來就不是問題。」

「如果真的想解決的話。」



  這不是hyde第一次想退團,但tetsu總是有無盡的理由說服他留下來,一如當初說服他入團一樣。



「也該夠了。」



「夠了?什麼意思?」



  Tetsu的手交握,撐著額頭。上一次見面的黑髮如今已染成淡淡的棕色,hyde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細長的手指戴著沒見過的銀戒,或許這一切不僅僅是電話簿的問題。



「10年也該夠了,我想做點別的事。」



「你做的事還不夠多嗎?」tetsu語帶憤恨意有所指的說。



「……」或許一般人會對這種指控感到厭煩,但hyde只覺得有點新鮮,畢竟tetsu一向不是那種會把私事凌駕公事之上的人。

# by agneslu | 2012-03-28 18:16 | | Comments(4)

Distance(1)

(1)

  被扔到遠方手機不知何時早就被主人轉成了靜音,警示的閃爍紅燈跟昏暗的燈光相輝映。規律的震動共鳴在淋浴的水聲下支離破碎,嘎然停止。



  然後震動,

  停止,

  震動,

  寂靜。

  當hyde咬著煙一邊擦拭頭髮一邊打開螢幕已經是10分鐘以後的事。


  未接3通,Anis1通,陌生的號碼2通。預期中的人沒有打來,hyde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或是鬆了一口氣,但好像三者都不是。


  吸進去的那口煙雖然已經吐出去了,但總覺得還在肺裡空轉,hyde覺得胸口悶悶的。

  今天下午對社長提出思考了好幾年的要求,但直至凌晨兩點的現在還是有衝動的錯覺。雖然語氣堅定但整個行動看起來就像是青春期的有勇無謀,或許早已厭倦那一切理所當然的事。


『改變是需要衝動的。』hyde安慰自己,這一天終究會來臨。





  陌生的號碼又再度來電了,「喂?」hyde懶洋洋的接聽。

「我需要跟你談談,馬上。」
  熟悉的嗓音在錄音時可以發出分辨不清彼此的聲音,但此刻hyde完全清楚來電者是誰。



  就算他們已經疏離到消失在對方的電話簿上。




# by agneslu | 2012-03-28 12:10 | | Comments(0)

第一次,就上手

「你說什麼??」tetsu不顧嘴裡還有食物沒吞下去,驚愕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我說不准你再去找女人。」hyde狀似悠閒的喝了一口冰茶,他大概是頭殼壞去才會點這什麼鬼癆子的薰衣草茶,滿嘴的薰衣草香就像在喝洗衣精一樣,而最重要的是,那看起來還真他媽的娘。

「可是當初說好不干涉對方我才跟你在一起的。」tetsu馬上提出嚴正抗議。

「你想想看,你的那個地方到處插人,可是我的那個地方只被你插,我覺得很不乾淨。」大概是藝人當習慣了,hyde從不介意引人注目,大剌剌的說著插不插這種露骨的話。

「可是你自己說要讓我插的。」說到權益問題tetsu也不計較用詞了,他拼命捍衛屬於自己的權力。

「因為你說你怕痛,所以我才讓步的。」
「要不然這樣好了,你有兩個選擇。」hyde現在就像個精明又無良的商人。

「什麼選擇…?」當tetsu會問這個問題就代表他已經站在輸家那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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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gneslu | 2011-08-31 21:31 | | Comments(2)

forbidden lover



  他唱forbidden lover的時候總是會哭泣,他很想問他究竟是因為歌曲太感人?還是想起了悲傷的事?

  凝結在眼角睫毛的水珠像是吸引著他的手,他想幫他拭去淚水,但他不敢。

  只好在心裡暗自幻想,那個淚水是為了自己而流下的。



  他在工作的時候總是會發現他痴痴的看著他。不論過了幾年之後,就算是決裂性的吵架,內心的齟齬,他還是三不五時的抓到他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

  特別是在舞台上,對他露出沒有防備的笑容。他想回應他,一次也好。

  全身濕淋淋的舞台上,他濡濕的黑髮就像烏鴉羽毛泛著光彩,抽不出手整理被雨打濕的垂墜瀏海,所以他伸手幫了他。

  當他又習慣性露出沒有防備的笑容時,他親吻了他,回應了他,也回應了心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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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gneslu | 2011-06-09 16:45 | | Comments(7)

口是心非


祝某42歲的妖精生日快樂: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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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agneslu | 2011-01-29 00:02 | | Comment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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